五月
2008
The Flies/蒼蠅們
和朋友聊到一些極不順利的合作。以及合作對象。
「不恨嗎?」朋友問。
嗯。
恨什麼呢?
.
我們都只是封在同一個玻璃罐裡的無頭蒼蠅
因為不知所措地亂飛
偶然在彼此不規則的路線上
太用力地撞在一起
.
和朋友聊到一些極不順利的合作。以及合作對象。
「不恨嗎?」朋友問。
嗯。
恨什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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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都只是封在同一個玻璃罐裡的無頭蒼蠅
因為不知所措地亂飛
偶然在彼此不規則的路線上
太用力地撞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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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轉電視的時候轉到一部影片。裡面的黑人演員說著印象中的黑人腔調。
我突然想起電影《衝擊效應 Crash》裡的那段劇情:某電視影集的製作人覺得一位裡黑人演員的台詞唸得怪怪的,後來發現原來是因為他跑去上正音班了。電視製作單位要他把口音改回來,因為正音過後的口音「不是大家習慣的黑人腔」。
比「騎驢找馬」更糟糕的生活態度。沒錯,騎驢「想」馬。
☉ ☉ ☉
姑且不論在現實生活中,驢其實也有比馬實用的地方、在很多人眼裡也比馬來得可愛等等,在「騎驢找馬」這句成語裡,「馬」就是人心裡真正想要的第一志願,而「驢」則是「剩下的/將就著湊合的/隨便/whatever」。
等等。
根據統計學名言「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」,一個人在十次必須騎上某種動物的場合裡,有八九次騎到的都不是心裡真正想要的。因此,如何處理自己和這八九頭驢子的緣份,能清楚地顯示一個人面臨人生抉擇時的態度。
2007年末,正是「花火」這張專輯的製作期進入尾聲的時候。也是我犯上了這個小人的時候。
☉ ☉ ☉
我在 MIDIMALL 這個音樂討論區擔任版主已經好幾年了。偶而會有來鬧場的,通常就是版主們勸告或封殺收場。然而這次,卻出現一個不得了的角色。
這位朋友,一出現在討論區就擺出十足的高姿態;新手朋友提出任何問題,總是長篇訕笑或簡短暍斥。想當然爾有人看不下去而開罵,想當然爾這位朋友也立刻回罵;惡性循環的結果,把一位本來是想來找人崇拜他的前輩,變成了鎮日鬧場的丑角。
音樂好不好聽是很難說的,因為它沒有測量的標準。我們無法用血壓計包住一張CD,「噗滋噗滋噗滋噗滋——咻……」量出它的高好聽值和低好聽值,也無法用數字在專輯背面標示「…(2)香草的天空 - 200卡 (3)Cold Silence - 100卡 (4)花火 - 350卡…」等等。
因此,音樂好不好聽並不是絕對的。所謂「情人眼裡出西施」,只要你願意,它就可以好聽。
唱片公司花了很多心思,想讓自家歌手變成很多歌迷眼中的西施。然而有人或許會問:「何必這麼辛苦?找到真正的西施不就好了嗎?」
嗯,如果事情就是這麼簡單。
這是來自音樂人深白色的淺灰色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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豁達的人看清生命一切的來龍去脈、因果關係,並欣然接受。
血氣方剛的人看見一片血紅,憤怒地向老天爺要答案。
卡在中間的我們知道很多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但又還沒老到能一笑置之;試著掩飾無奈,瀟灑地走開,卻仍然在痛處不經意地被碰觸到時又聽見心碎的聲音。(如果非要給心碎的聲音加一個狀聲詞,我會說是「黯陰羊」。)
於是,不是那麼乾脆的豁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