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 20
三月
2009
三月
2009
拉格婓說過,攝影有種憂鬱的氣質。我體會到了,大師。
前幾天眼壓高到嘔吐,因此這陣子不太敢開車。今天下班就帶著變形金剛相機組 (Minolta CLE + Super-Angulon 21/3.4 + VC Meter II + 21mm ViewFinder) 一路走到拍完一卷為止。
經過某個曾經拍照的點,我突然發現不一樣了;仔細一看,原來的塗鴉被清的一乾二淨。
我立刻想起當時拍的照片:
這張我自己非常喜歡。因此,看到原來的場景面目全非,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哀傷。
然後,走沒多久,另一個被清掉的場景、另一張浮現腦海的照片:
椅子。
塗鴉。
Gone.
心裡的很多感覺突然翻湧起來。記得在 GRFC 的某篇文章,有朋友問:國父紀念館前面那塊空地到底是幹嘛的?
當時我用白目的王道語氣回答:給我拍照用的?
當然那是開玩笑的,但我的確在這裡拍到一些非常喜歡的照片。
然而有一天它終歸會起高樓的。那時的我,是否會看著高樓,想著:我還記得你這裡什麼都沒有的時候,云云。
拉格婓說過,攝影有種憂鬱的氣質。我體會到了,大師。
年輕時,希望此刻的意氣風發能永遠;
咖啡香滲入意識時,希望這樣的悠閒能永遠;
彼此依靠著、心靈相通時,希望這個瞬間能永遠;
但只是相隔了十分鐘的兩張照片,已經是不同的花影了。
攝影迫使我們面對:
不會永遠的。
珍惜此刻
活在當下
不是陳腔濫調。







別理我 says:
garffiti對一般人來說 只是eyesore
如果是我家的牆被漆了
大概不會想”珍惜此刻”
而是心裡暗罵”哪個沒公德心的 打爛他的屁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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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眼壓高的問題
即使”年輕人”(咳咳) 都可能會引發青光眼
深度近視的人尤其要多注意
三月 23rd, 2009 at 3:12 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