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 30
一月
2008
一月
2008
最黑暗的一天
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一天之後,再來試著整理心情。
前天晚上參加一個尾牙的表演,失常了。不過是兩首歌的表演。
最難熬的是說不出口的抱歉。
回家重聽自己的專輯,看喜歡我們的人在網站上的留言,重新思考我們的音樂在賣的是什麼?
台下聽我唱歌的人,如果從來就不知道我們是誰,我能給你什麼?
對深白色2人組有既定印象的人,會不會期望能看到什麼?
這題很難,因為我不是歌后,也沒有搖螢光棒的歌迷,我們的歌不是從這裡出發的。
我們的宣傳瑞克說:現場才是真槍實彈。我有很用力的給他聽進去。
昨天下完廣播節目後,我鼓起勇氣問了瑞克很多很蠢的問題。
我想一步一步重建這整件事情的心態,所以再怎麼蠢的問題我都要問,我期望它會是一個轉機。
外面的雨下得好大,我卻沒有想哭的感覺,應該是在谷底了吧。
瑞克說:每一場表演,你都要記住當時的感覺,表現好的時候,不好的時候,為什麼,整理出一個心得。
說的好。我怎麼會沒想過?
要練身體,要練基本功。
嗯,嗯。
你們做出來一張好的專輯,結果宣傳的時候,唱現場卻表現的不好,那不是很可惜嗎?
有了。有了。有一點點想哭了。
可是,我表現很糟的時候,瑞克都沒有哭,我更沒有資格哭。
謝謝給過我建議的所有的人。
有變好的可能我不會放棄的。
拿三叉戟的 Persson says:
我在錄剪影吉他的時候一直不太習慣,主要還是在音樂呈現方式上面,現場你就是一次,就是連貫,概括承受,錄音的「眉角」養成習慣一定不同。
我昨天打掃時還邊在想,為何你們表演總是這樣編制的團,地點總是適合河岸,而有沒有可能是兩把吉他加手鼓口琴 unplug 在女巫店..
我大概想太多吧..
一月 31st, 2008 at 5:05 下午
深白 says:
其實這個是我們現在正在想的。Persson 大是半仙。
二月 2nd, 2008 at 2:23 上午